秦泽安已经坐在那里了，面前摊着那份方案，手里拿着签字笔。

“坐吧。”秦泽安抬起头，看了她一眼，嘴角似乎弯了一下。

她坐下来，等着他开口挑毛病。

秦泽安翻开方案，一页一页地看过去。

林婉栀的心跟着他的目光一点一点地悬起来，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她的喉咙。

秦泽安翻完最后一页，合上方案，抬头看向林婉栀。

“可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