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在颠簸的官道上疯疾驰，车轮碾过碎石，发出刺耳的咯吱声响。

冷风从车帘缝隙里灌了进来，刮在祝扶脸上刺得生疼。可再疼，也抵不过心口那阵钝重。

“赵峥还在牢里，我不能走。”

她轻声开口，低得如同自语。

阙集尘听着，平日里温润淡然的模样，此刻只淡淡斜她一眼，当没听见，不与她争辩这自寻死路的决定。

“我说下车！”

祝扶掀开车帘，伸手便去夺车夫手中的缰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