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世子坐在他对面，把李太傅夫人来过的事说了。

又把那套小衣摊开在桌上。

“你看，这设计，和户部内部的机密图样一模一样，甚至还要更好。”

萧烬严的目光落在那细密的针脚上，心思沉了沉，抬眼看向程世子，语气沉得像冰。

“此事不可声张。”

程世子颔首，表示他知道。

他隶属户部，最是清楚其中利害。

那套边关御寒军衣图样是绝顶机密，仅寥寥数人知晓，如今竟与一介民妇缝制的婴儿衣物如出一辙，此事绝非巧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