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好东西你怎么知道？”

方纵此时的笑容有些谄媚：“这还是用过的一点药渣，那原版的药得多猛啊。”

“知道是好东西了？”落凡尘得意地哼了一声，“让你打你还不乐意。”

方纵嘿嘿一笑：“是我浅薄了。”

落凡尘摇摇头：“具体的来源暂时不能跟你说。”

“这点药足够让你在月考进入班级前十了。”

“等你哪天到了年级前十，那时候我自然会告诉你。”

说完拍了拍方纵肩膀：“努力吧少年！”

她起身走到门口，忽然想起了什么，回头说道：“高一下半学期会开始练习内功心法，我劝你尽早绝育。”

“绝育？”方纵的QQ不由缩了一下，“为什么要绝育？”

落凡尘低声道：“练习内功心法不能心猿意马，不绝育的话很容易走火入魔，就算不走火入魔，进度也会非常缓慢。”

“很多权贵子弟在进入初中之后就开始绝育，那个时候他们就开始练习内功。”

“等到了下半学期再绝育，你的进度追起来会非常慢。”

方纵听得心头一沉，随后意识到什么：“那绝育了怎么生育子嗣？”

“要孩子的时候再装回去呗。”落凡尘满脸理所当然，“又不是什么很难的技术。”

方纵听得有些幻痛：“我还是考虑考虑。”

“随你。”落凡尘翻个白眼，“今天药剂算你13块钱，之后打义工的时候记得还我。”

说完开门离去，屋内继续陷入一片死寂。

“太疯狂了。”

方纵没想到这个世界如此危险，练习内功都需要绝育。

不过打死他都不会选择绝育，太丧心病狂了。

第二天一早，心有余悸的方纵从噩梦中惊醒，确认了一下自己没有被绝育后才松了口气，进入意识空间。

方纵看着虚身，发现虚身的肌肉也大了一点。

“莫非是根据我的体质一起进步的？”方纵有了一些猜想，“也不能感受一下。”

话音一落，他忽然眼前一花，视角一转，发现自己变成了躺着的状态。

他面前正站着一个满脸惊愕的自己。

“虚身！”

方纵心头一惊，立刻站了起来，发现此时的自己是一直躺在地上的虚身。

自己感受了一下，发现身体确实壮了不少，摸起来跟自己完全一样。

“还可以这样？”方纵惊喜不已。

他立刻心中起念，要回到现实世界，却发现并没有什么用，依旧在意识空间里。

“虚身不能离开啊。”

方纵有些失望，还以为自己获得了一个分身呢。

将意识换到自己身上后，虚身又直挺挺地躺了下去。

“继续练功吧。”

方纵给虚身下了个命令之后，回到现实世界。

目前卡里还有十九块钱，普通三餐要花费五块，学校和家里洗漱喝水要花两块，家里的卫生纸和牙膏已经用完，需要花两块钱买新的。

这么一算，只剩下十块钱，勉强能够多买五份饭。

这五份饭用来练功后的恢复根本不够用，不到半夜就得被饿醒。

而且第二天根本没有额外的饭供练功使用。

得想办法赚钱才行。

他胡思乱想着出门，看到前方的落凡尘后追了上去：“我想要赚钱，该去找谁？”

“还有三天就要月考，我建议把所有时间都用来练功。”落凡尘反对道，“进入不了班级前十，获得增肌药的概率会更低。”

“一步落后步步落后，我不希望下次见到你是你从电子厂下班回来。”

方纵：“我有我的苦衷，赚钱是为了练功吃饭。”

落凡尘奇怪地看了一眼方纵：“吃饱饭就行？”

“吃饱饭就行！”

落凡尘低声道：“我可以给你找个食堂的临时工，管早中两顿饭，你可以偷偷多吃一点，要是偷吃被人发现的话，可是会被记入档案的。”

“放心，绝对不会被发现！”方纵笑得很开心。

意识空间里可以存东西，完全不必担心会被发现。

“到了学校会有人跟你班主任说一声，不用参加早操，你直接去食堂，中午最后一节课也不用上。”

落凡尘说完快步向前走去。

方纵看着她的背影，只觉得她非常神秘。

从原身的记忆中可以看到，两人是从小玩起来的朋友，落凡尘小时候也失去了父母。

由于是邻居，这个世界的学校是按照学区来划分的，两人一直是同学。

到了初中之后，落凡尘的成绩开始突飞猛进，平时偶尔也会消失几天，每次回来都会给方纵带来一些他从来没有吃过的食物。

原身却越来越消沉，被这个世界的压力给搞得有些崩溃，最后奶奶的死让原身彻底失去牵挂，也放弃了生命。

方纵原本也是想试着问问落凡尘有没有什么路子，没想到落凡尘的路子如此之广，居然还能安排食堂的临时工。

到了学校之后，方纵直奔食堂而去，果然有人已经在食堂的后门等候。

一个看起来稍大的男同学见到方纵后低声道：“月考前你可以在食堂待两天。”

“记住，不要偷吃肉和糊糊以外的东西。”

“还有偷吃不要被抓住，学生们吃完饭，可以根据剩余的食物多吃一点，但得只能等人家分给你。”

“在里面看到什么不要对人说，明白吗？”

方纵表情凝重：“明白！”

“很好，我带你进去。”

男同学带着方纵进入食堂后厨，后厨的工作人员不多，见到方纵这个陌生人后眼神都有些警惕和不善。

“这是代替我的临时工方纵。”

男同学介绍道：“自己人，靠得住。”

“最好是。”一个戴着白色变黑色围裙的厨师冷声说道，“过来！”

此时方纵的注意力已经放在一小盆肉上了，还有一筐油条以及一些熬得喷香的粥。

这还是他第一次在这个世界见到正常的食物。

在原身的记忆里，除了落凡尘带来的食物外，其余的食物基本上都是糊糊。

偶尔有几次见到正常的饭，还是每年过年时候分的三颗饺子。

“别瞎看，那不是能吃的东西。”

厨师恶声恶气道：“过来打土豆泥！”

“是是是。”方纵赶紧收回注意力，快步来到锅前，接过厨师手上的大木棍开始朝锅里蒸熟的土豆捣去。

不过他已经打定主意，一定要趁机顺一点正常食物！

反正那些肉那么多，少一点也看不出来。

而且来到食堂他才知道，原来这些糊糊只是用土豆、不知道从哪来的隔夜的米饭、有虫眼的青菜叶子以及不知什么部位的碎肉制成。

“这些怎么不做成菜呢？”方纵好奇问道。

厨师冷笑一声：“吃饭浪费时间，打成糊糊不仅可以给更多人吃，还不浪费时间。”

“人类已经面临生死存亡，哪有时间浪费在吃饭上？”

方纵满脸钦佩：“受教受教！”

说话间，他已经拿了十几颗蒸熟的土豆放进意识空间。

不仅如此，连隔夜的米饭已经青菜叶子和碎肉都没有放过。

要不是意识空间里没桶，方纵都想偷两桶清水放在意识空间里了，每天喝水洗漱都要浪费两块钱，他实在有些舍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