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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章 你打算死在床上?
咬牙切齿的嗓音,又配上这么一张帅得惨绝人寰的脸,出人意料的相配。
祝晚安松开抓着他衬衫的手,仰脸笑了,百媚生。
“好的,那加个联系方式?”
凌行谦还是淡漠地盯着她,瞳孔暗得不可思议。
他神经病啊。
怎么就答应了。
他难得燥烦,掏出一张名片递给她,只留了一句话,“有需要找我秘书。”
说完就转身走了。
“......”
祝晚安觉得这人真是有病。
奈何他长了一张刚好戳到她心里的脸,又有一副那么结实有力的身体呢。
她垂眸看着名片上的名字。
【陈明恩超凌集团总裁特助】
行吧。
能联系上人就行。
祝晚安去了一趟卫生间,回到包厢,里面有人哀嚎有人嘲笑,尹颂见到她,欢天喜地地拉她过来,“我俩赌赢了!”
“所以下面是个什么情况?”
“红裙子那个女的是白衣服男的老婆的妹妹,黑色吊带是西装男的前任,出轨了白衣服男的,西装男就和白衣服男的的老婆搞上了,白衣服男的就搞那个红裙子女的,黑色吊带想跟西装男和好,和白衣男的老婆打起来了,白衣服的男的就冲上去阻止,结果红裙子不干了,去质问白衣服......”
尹颂描述得绘声绘色。
“......”
祝晚安神情复杂地看着楼下打作一团的众人,“所以这么曲折离奇的情节,我们是怎么赌对的?”
尹颂得意,“我聪明啊!我才不赌谁跟谁什么关系呢,我就赌他们搞过,结果!嘿!这一群人果然都互相搞过!”
“......”
真是生活乱成了一锅粥,就把粥全喝了。
尹颂把双手一摊,里面全是赢来的琳琅满目的奢侈品,各种手镯手表戒指钻石黄金首饰。
“晚安,挑一个!”
晚安一一过目尹颂手里的东西,拿起那只劳力士。
“就它了。”
凌行谦的。
尹颂挑眉,“你识货啊,这里面就这个最贵了。”
祝晚安没说话,抬眼看向人群中沉默地坐在最中间的那个人,后者亦看向她,扫过她手里的表,看着她拿起表,对他晃了晃。
凌行谦收回视线,冷笑,喝了口酒。
祝晚安拿起酒杯,往里面倒了点不知道什么酒,“那我去跟凌二公子道个谢。”
说着,婀娜的身形忽的就飘远了。
尹颂看她的背影,妖娆得像个妖精,一股脑的奔着宁采臣就去了。
这边祁斯理刚坐下,暗影就落在他的头顶上,他掀起眼皮瞧见祝晚安,笑了下,“祝大小姐,真是稀客啊。”
过去这些年,祝晚安一年到头参加这样的聚会,一只手都数得过来。
祁斯理问,“有何贵干?”
祝晚安看向他旁边的人,“祁少爷让一下呗,我来敬二公子的。”
祁斯理这下眉头挑得高高的。
这是哪一出?
一个空有豪门大小姐身份天天朝九晚五上班的怪咖,一个出国多年杳无音讯刚回国的二世祖。
他要是没记错的话,这两人应该是没见过的。
祁斯理转头看兄弟,凌行谦没什么表情,还是自顾自喝着酒。
视线又转回来,看着祝晚安手里的酒。
淡蓝色的液体一晃一晃的。
他又挑眉,“你拿这个敬行谦?”
“这个怎么了吗?”祝晚安看了一眼,“很烈?”
祁斯理憋着笑,“不算烈。”
“那你让我。”
“......”祁斯理好整以暇地给祝晚安让了个位置,顺势把一个什么东西塞进了凌行谦的衬衫口袋里。
凌行谦向下瞥了一眼,瞳孔变暗。
祁斯理哈哈笑着给了他一个眼神,走远了。
祝晚安坐在他原来的位置,用自己的酒杯去碰了下凌行谦的,仰头一饮而尽。
祁斯理没说错,这酒不烈,半杯喝下去,都没什么感觉。
她又添了一杯。
凌行谦的瞳孔颜色更暗了,“你还喝?”
“没事,”祝晚安轻笑着,“谢谢你的手表,看着就很贵,多少钱买的?”
凌行谦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,“三千四百八十二。”
“......”
不是都道过歉了吗。
这男人哪哪儿都大,怎么心眼这么小?
祝晚安自知理亏,又给自己倒了一杯。
她自罚三杯总该够了吧?
却没想到,凌行谦的表情皲裂了一瞬,看向她的眼神幽暗得没边。
“你是打算今天死在床上?”
“......”
这下,祝晚安没忍住,嘴里的酒差点喷出来。
迷茫的双眼有些不明所以地看向他,眨了眨。
睫羽上下扫了两遍,瞳孔水润润的,眼角有些红,很媚。
凌行谦放在身侧的手掌蓦地收紧,脖颈上凸了两根青筋,一跳一跳的,喉咙发紧,像是被她的眼神掐住了。
这个女人,勾引人的本事不小。
他声音哑了哑,“你别告诉我你不知道,这是催./情酒。”
祝晚安的眼神又是一愣,眼前男人的身体好像更紧绷了。
ber。
兄弟。
她真不知道啊。
她正要解释,凌行谦冷笑一声,“你一个带着男人去酒店,事后能驾轻就熟掏钱打发的人,会不知道?”
“......”
祝晚安心下了然,靠近了他几分。
女人身上淡淡的清香也一并凑了过来。
凌行谦屏息。
她附在他耳边轻声说,“二公子可能误会了,我昨天可是初经人事,这方面的功底,二公子是高估我了。”
凌行谦掀起眼皮,表示不信。
他看过床单了。
上面没血。
祝晚安当然知道他不信的原因,在黑暗中白了他一眼,看来国内性教育知识普及程度还是远远不够啊。
她懒得解释了。
他不信就不信呗。
行了,酒也敬了,谢也说了,歉也道了,她该溜了。
刚要起身,手腕就被人大力抓住,另一只手上的酒杯被扔在沙发上,闷闷的,在到处都是怪叫的包间里,一点声响也听不到。
凌行谦逮着她就往外走。
好在包间里这群牛鬼蛇神已经喝高了,该啃在一起的啃在一起,该玩游戏的玩游戏,该喝酒的喝酒,该唱歌的唱歌。
还有角落处的祁斯理和尹颂。
哦,该吵架的吵架。
没一个人有空搭理他们两个。
门一关,里面的声音就隔绝了,走廊安静得不像话,男人低喘的声音格外明显,急促的脚步落在地毯上。
祝晚安跟在后面亦步亦趋,还是问了句,“去哪呢。”
凌行谦没说话,拉着她进了电梯。
电梯上的数字一个数一个数的升高。
祝晚安这才反应过来。
原来这个会所上面是酒店啊。
还说她驾轻就熟呢。
他也不遑多让。
闷骚男。
到了顶层,只有一个房间,凌行谦拿出刚才祁斯理塞在他衬衫口袋里的房卡,刷卡进门,套房里光线明亮,巨大的落地窗映衬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夜色。
祝晚安下一秒就被压在墙上。
“初经人事?”凌行谦薄唇压下来,摩挲着她的嘴唇,慢悠悠吐出三个字,“再验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