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很快就认出她才是那晚真正贩卖考卷的人。

“是她就是她！我记得清清楚楚她脖子那儿有一颗红痣！”

“对对对，我记得她耳后那儿还有个胎记呢！”

顾乘舟这个时候才意识到了情况不对，看向翠儿的眼神满是不可置信。

似乎完全没有想到，翠儿居然会犯下如此容易拆穿的错误。

可面对翠儿对他投来的求助的目光，他还是不得不继续狡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