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公主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，嘴唇翕动了几下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萧启更是僵在原地，死死地盯着我，目光从震惊到难以置信，最后变成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恐惧。

我慢慢站起身来，皇帝快步走到我身边，伸手扶住我的胳膊。

他的目光落在我脸上那道被长公主指甲划出的血痕上，眼里骤然翻涌起浓烈的杀意。

“谁打的？”

他的声音很轻，却像是淬了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