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父盯着这个亲手毁了家族前程的儿子，眼底满是灰败的恨意。

“废了。”

裴父声音干哑：

“萧景行那一弓，震碎了你的膑骨。太医来看过，说你下半辈子，只能在轮椅上过。”

“不可能！”

裴青衍目眦欲裂。

他撑着床沿想站起来，腿部却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，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。

裴父没有扶他。

“不仅你的腿废了。”

裴父闭上眼。

“为父被革职查办，府外全是禁军。那个柳雪兰在诏狱里挨了三道刑，连她娘当年偷人的事都交代了。你心心念念护着的清纯表妹，肚子上早就有了一道生过孩子的疤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