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，江总说大哥平时不喜欢张扬，这条手表最衬大哥这种......端庄的气质了。”

林曜捂着嘴轻笑，眼角的余光挑衅地瞥向我。

江晴在一旁满意地点头，完全没觉得有什么不对。

“是啊，老公，你那件灰西装配珍珠正合适。”

“曜曜今晚要作为我的首席秘书陪我应酬几个大客户，所以行头就稍微贵重了点。”

“你别多心，都是为了公司。”

她甚至懒得编一个像样点的借口，把偏心和利用写在了明面上。

“好啊。”

我靠在沙发背上，看着她们俩夫唱妇随的恶心嘴脸。

“既然是首席秘书，那今晚晚宴的开场舞，不如江总也带着林秘书跳吧。”

江晴愣了一下，似乎没料到我会这么轻易地让出男主人的位置。

林曜的眼睛瞬间亮了，激动地拉住江晴的袖子。

“真的可以吗大哥？我......我怕我跳不好丢了江总的人。”

“你能跳得多好，昨晚在电梯里我已经见识过了。”

我端起茶杯，轻轻抿了一口温水。

客厅里瞬间死寂。

江晴的脸色唰地白了，林曜的笑也僵在脸上。

“你......你说什么？”江晴的声音开始发抖。

“我说，林秘书的身段那么柔软，跳舞一定很好看。”

我放下茶杯，瓷器磕在玻璃茶几上，发出一声脆响。

我抬头看着江晴，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。

江晴死死盯着我的眼睛，似乎想从里面找出一丝愤怒或者质问的痕迹。

但我太冷静了，冷静得让她以为刚才那句话只是个巧合。

她僵硬的肩膀缓缓放松下来，干笑了两声。

“老公，你真会开玩笑。晚宴马上要开始了，你赶紧去换衣服吧。”

她转头看向林曜，刻意拉开了一点距离，“林秘书，你先去车里等我。”

林曜不甘心地瞪了我一眼，踩着皮鞋走了。

晚上七点，江氏集团十周年晚宴在市中心最豪华的酒店顶层举行。

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璀璨的光，衣香鬓影，筹光交错。

我穿着那件灰色的西装，戴着廉价的腕表，安静地坐在角落的家属席上。

不远处，江晴正带着林曜穿梭在商界大佬中间。

林曜手腕上的那条积家翻转系列手表在灯光下闪闪发光，他挽着江晴的胳膊，笑容灿烂。

每当有人用疑惑的目光看向他们时，江晴就会微笑着解释：

“这是我新上任的得力助手。”

但在那些老狐狸眼里，这句解释就等于是在宣誓所有权。

“哎哟，这不是江先生吗？”

一个尖锐的男声打断了我的思绪。

我抬起头，是几个平时经常凑在一起打牌的阔少爷。

他们手里端着香槟，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我这身寒酸的打扮上扫来扫去。

“江先生今天怎么穿得这么......清汤寡水啊？”

其中一个穿着高定西装的男人捂嘴轻笑：

“江总现在可是风云人物，你这样走出去，别人还以为江氏集团破产了呢。”

另一个附和道：

“是啊，你看江总身边那个小秘书，浑身上下加起来得大几百万吧。”

“女人嘛，有钱了就喜欢年轻帅气的，江先生你可得上点心，别成天就知道守着个半死不活的妈。”

她们的声音不大不小，刚好能让周围一圈人听见。

几道嘲讽和怜悯的目光立刻投射了过来。

没人帮我说话，我心头一阵发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