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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章 商辞出现
性骚扰的触碰带着令人作呕的油腻,容栀浑身一僵。
前一秒还强压的情绪,在这一刻彻底爆发。
她忍了容家的偏心,忍了容振海的辱骂。
青春期那几年的阴影,似乎又卷土重来......
容耀还沉浸在自己的猥琐心思里,脸上挂着得意的笑,丝毫没察觉到容栀眼底的杀意。
就在他的指尖还要往容栀脸上凑时,容栀突然动了。
没有丝毫犹豫,她反手抓起桌上的玻璃烟灰缸,手腕猛地发力,带着积压已久的怒火与屈辱,狠狠砸在了容耀的头上!
“咚——”
沉闷的撞击声骤然响起,打破了客厅的死寂。
容耀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眼神里的猥琐被剧痛取代。
他下意识松开手,捂住自己的头,疼得龇牙咧嘴,嘴里发出凄厉的惨叫:
“啊——!容栀,你他妈敢打我?!”
鲜血瞬间从他的指缝间渗出来,染红了他的手掌,也滴落在光洁的地板上,刺目惊心。
容栀握着烟灰缸,指尖微微泛白,眼底没有丝毫波澜,只有一片冰冷的决绝,语气冷得像淬了冰:
“容耀,当年我打你打的还不够恨吗?还是一定要去蹲大牢才能让你长记性?”
她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十足的威慑力,配上她眼底的寒意,让疼得浑身发抖的容耀,竟下意识后退了一步,眼底闪过一丝恐惧。
容耀捂着流血的头,疼得浑身发抖,眼底的恐惧很快被滔天怒火取代。
他顾不上头顶的剧痛,扯着嗓子疯狂大喊:
“妈!妈!你快来啊!容栀打我!她又在发疯了!”
正在书房门口劝容振海的林玲,听到儿子的惨叫,脸色瞬间大变,哪里还顾得上安抚容振海,疯了似的冲回客厅,一眼就看到容耀满头是血的模样。
林玲尖叫着扑过去,抱住容耀的胳膊,眼泪瞬间涌了出来:
“耀耀!你怎么样?疼不疼?”
容耀指着容栀,声音嘶哑:
“妈,是容栀!是她用烟灰缸砸我!她故意的!”
林玲猛地转头,看向容栀的眼神像是要吃人:
“容栀!你三年前把容耀陷害到出国还不够吗?我们母子俩到底还要怎么做你才满意?”
容栀浑身冷汗涔涔,大脑早已停止运转,直到听到林玲的声音才如梦初醒。
她深呼吸,把烟灰缸放在一边,对林玲说:
“如果你从三年前就能管好你儿子让他别惦记我,他今天也不会挨打。”
林玲瞬间反应过来,狠狠瞪了容栀一眼,转身就往书房跑。
没多会儿,容只听见林玲的哭嚎:
“振海!振海你快出来!容栀要打死耀耀了!”
她看到容振海猛地推开门,快步走了出来。
当容振海看到容耀满头鲜血、脸色惨白的模样时,脸色瞬间铁青,周身的戾气几乎要将人吞噬。
他吼林玲:
“还不送医院去,愣着干什么!”
林玲扶着容耀,然而容耀却已经站不起来了:
“妈,叫救护车......”
“容栀!”
容振海指着容栀,双眼气得赤红,吼道:
“你竟敢动手打耀耀?!我看你是反了天了!立刻给我滚出容家!从今往后,你再也不是容家的女儿!”
容栀站在原地,脊背挺得笔直,眼底没有丝毫退缩。
她知道,这是她唯一能拿到信托基金的机会,若是现在走了,以后再想拿到,就难如登天。
“我可以走。”
容栀的声音平静却带着十足的决绝,目光直直看向容振海:
“但你必须把奶奶留给我的信托基金给我,那是我应得的。”
容振海一愣,如果不是容栀提起,他都快把这事忘了。
但是原本就不想给她的钱,这种时候更不可能给了。
容振海随即脸色愈发阴沉,冷笑一声:
“信托基金?不可能!这笔钱你想都别想!”
“那是奶奶的遗产,遗嘱上写得清清楚楚,是留给我的,我凭什么不能要?”
容栀往前一步,语气坚定,没有丝毫退让:
“那笔信托基因的条件是我结婚后给我,三年了,你们一直以各种理由拖欠,怎么了爸,难道容家穷得揭不开锅,让你连我的信托都要算计在内吗?”
“你闭嘴!”容振海厉声打断她,“你和景家的联姻,彻底失败,丢尽了容家的脸面,你还有脸要信托基金?我告诉你,只要我活着一天,这笔钱就绝不会给你!”
容耀见状,忍着头顶的剧痛,缓缓凑到容栀面前。
容栀向后退。
他脸上的鲜血顺着脸颊往下淌,模样狰狞又恶心。
他故意压低声音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语气挑衅:
“想要信托基金也行,容栀,跟我睡一晚,我就跟爸求情,让他把钱给你,怎么样?”
“你找死?”
容栀死死咬着牙,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,指尖攥得发白,浑身都在抑制着想要再动手的冲动。
她知道,现在的她,根本没有资本和容家硬碰硬。
就在双方僵持不下,容栀几乎要忍无可忍的时候,别墅门口突然传来佣人恭敬的声音,打破了客厅里的死寂:
“商总来了?”
“商总来了!”
这一句话,让客厅里所有人的动作都僵住了。
容振海脸上的暴怒瞬间凝固,露出几分错愕。
林玲的疯狂也戛然而止,眼底闪过一丝慌乱。
容耀捂着头顶的手顿住,脸上的猥琐被惊讶取代。
“是商辞来了?”
而容栀,更是浑身一震,下意识转头看向门口。
逆光中,商辞身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,周身裹挟着生人勿近的清冷气场,一步步从门外走进来。
他的眉眼依旧冷淡,下颌线利落锋利,目光扫过客厅,没有丝毫停留,直到落在容振海身上,语气平淡无波:
“姐夫。”
算是打招呼。
容栀看着他,指尖微微蜷缩,心底泛起一阵莫名的错愕与慌乱。
一旁的容振海,脸上的暴怒早已烟消云散,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谄媚与恭敬,他几乎是立刻快步上前,脸上堆着小心翼翼的笑容,语气里满是讨好:
“商辞?你怎么回来了?怎么不提前说一声,我也好派人去接你啊!”
他对着商辞的态度,与刚才骂她、逼她滚出去的模样,判若两人。
商辞环顾四周,沉声道:
“你的家宴邀请函,寄到商家了,我过来看看——”
忽然,他的目光锁定在一头乱发的容栀身上:
“但似乎,我来的不是时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