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坐在办公桌后面的男人，似乎早有预料，知道来的人是谁，连头都没抬，继续快速地在计划案末尾签字，“你输了。”

安意愣了一下，什么输了？

她还没反应过来，周淮序合上签完字的文件，抬起头。

他慵懒地靠着椅背，不急不缓地开口，“忘记我们打的赌？”

安意这才想起来。

她真的忘记了，因为没放在心上。

但是，周淮序的行为，是不是也不合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