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蔷听到这里更慌了。

“那些事情并不是我说的。”

“许主任，我也只是听别人说的，然后跟着同事们在办公室里面说了一下。”

许舒然见总算是有了话题，她淡笑道：“是这样吗？”

“可事情总有源头的。”

“谣言不可能在学校无缘无故的就传出来了，总归是要有人传播的。”

萧蔷被许舒然盯得心中发慌。

“我不知道。”

“你知道。”

许舒然这一次并没有看着她不说话，而是直接给了肯定的答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