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巴掌又狠又准，沈知意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，脸颊火辣辣地疼，耳朵里嗡嗡作响，嘴里弥漫着一股血腥味。

她抚着自己的脸，不可置信地转过头看向陆臣渊，语气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委屈，“陆臣渊，你打我？”

“跟云舒道歉。”陆臣渊颔首看着她，声音冷得像冰。

“我不要。”

沈知意攥紧拳头，“我没有推她，是她自己跳下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