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像一块厚重的墨砚，将市机械厂的仓库染得深沉。

杜承骁蹲在机床旁，指尖摩挲着冰冷的金属部件，耳边却反复回响着林晓茉哭红的眼睛和那句“一开始确实是因为系统任务”。工具在手里转了个圈，发出清脆的碰撞声，却驱散不了心头的闷堵。

他承认，林晓茉细数那些相处细节时，他的心像是被温水泡软的糖，甜得发腻，可“系统任务”这四个字，又像根细刺，时不时扎得他心口发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