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长交警听完，又看了看我和欣欣，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一瞬。那眼神，从刚才的严厉，慢慢变成了另一种......同情？理解？我说不清。

“你先别急，”他放缓了语气，“你刚才说，看到儿子了？”

我拼命点头。

“多久前的事？”

“十五分钟？不......不到十五分钟？”我也说不准，脑子里全是乱的。

他皱了下眉，但却用步话器喊了同事。然后回过头，看着我，语气郑重了许多，“你确定刚才看到的就是你儿子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