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，黎曼大概没想到我这么轻易地就走了，愣在那里。

我走到门口推门前，停下脚步。

没回头，只是微微侧过脸，用余光扫了她一眼，给了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笑。

然后，才不再犹豫地推门走出去。

好。

黎曼，你不是说我不该来吗？

那我就让你看看，谁该来，谁不该来。

大清早的就来找不痛快，那我就让你的不痛快，从今天开始。

玛德！

还不等我走去会议室，沈岩给我打了一个电话，告诉我，昨晚我交代他的事可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