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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漾见事情已经败露,当即翻脸,露出本来面目。
从小到大,还没有人敢打她耳光。
时漾用戴着手铐的手,抹了抹嘴角的血。
她嗤笑一声,说,“沈观洲,你真可笑,伤害姜书音的人,不是你吗?那些事都是你做的,从头到尾,我做什么了?不是你先拿她父亲顶罪的吗?”
“是你骗我的!”沈观洲将一切罪责都推到她身上,“我根本没想过伤害书音,一切都是你的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