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延泽再一次看到江晚吟的消息，是在M国合作公司的休息室里。

彼时他刚结束一轮漫长的谈判，双方僵持在股权分配上，谁也不肯让步。

对方高管借故离席，他只好在休息室等待。

他靠在沙发上，再次想起了江晚吟。

从前在顾氏的时候，每次遇到棘手的公关危机，她总能为他准备出一套漂亮的解决方案。

她会提前好几天把对方的背景、诉求、底线摸得清清楚楚，把每一个可能的突破口都用荧光笔标注好，连同谈判话术一起整整齐齐地摆在他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