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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开扬州地界的第五天,车队进入了苏州府辖下的吴县地界。
越往南,那股甜腥气就越浓,浓到即使戴着浸过药水的面巾,也挡不住那股钻进鼻腔、粘在喉咙里的味道。
沿途的村庄十室九空,田地里庄稼枯死,水渠干涸,偶尔能看到倒毙在路边的牲畜尸体。
但那些尸体很奇怪,不是腐烂,而是干瘪,像被什么东西从内部吸干了。
周管事和伙计们已经麻木了,最初的恐惧过后,现在只剩下机械般的赶路、进食、休息,然后继续赶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