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陵发完消息，忐忑不安地等了半天，程琳琳才回了一句：【！！！真的假的？他是不是想冲进来打人啊？】

高陵看着手机屏幕，苦笑了一下，回道：【这倒没有，不过我的年终奖估计是没了。】

程琳琳那边发来一个抱头痛哭的表情包，然后就没下文了，估计是心虚地不敢再聊。

高陵叹了口气，赶紧认命地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。

他看了一眼后视镜，霍安澜那张紧绷脸，小心翼翼地问：“霍总，我想了下，我肯定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