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李将一份装订好的文件放在我手边。

《陆氏集团破产清算最终报告》。

我翻开扉页。数字触目惊心。陆淮川为了维持所谓的商业帝国，拆东墙补西墙。银行贷款、信托基金，甚至还有大笔的地下钱庄高利贷。

“资产全部法拍，连填补高利贷的零头都不够。”小李在一旁补充，“那些催债的，现在天天堵在医院。陆母的日子，不好过。”

我随手点开桌面的备用显示器，切入市中心医院的安保监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