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！”

一只青瓷杯子被人从床上掷下，顷刻摔的粉碎：“什么叫就这么算了！”

温兰清掀起帘帐，脸上未施粉黛，一头黑发松松束在脑后，因有些受寒而唇色苍白：“娘，我可是被那贱人小厮撞下水了！怎么能就这么算了！”

柳夫人坐在海月窗下，听着碎瓷声只啧了一声：“不识货，那可是钧窑成套的茶具。你呀，还是太年轻了些。”

“我且问你，你觉得做事要的是手上舒服，还是心里舒服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