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松陵没接这话，从靴筒里抽出那张羊皮卷递过去。

庄羽展开看了一遍，又翻过来看了看背面，然后把羊皮卷往桌上一拍。

“龙涎真血？什么鬼东西，南诏人就喜欢故弄玄虚。”

元宝珠的眼睛亮了，“你的意思是，不用放血？”

庄羽摆手，从药箱里翻出一个陶罐，拔开木塞闻了闻，又塞回去。

“子母蛊这东西，南诏人用母蛊引子蛊，靠的是血脉共鸣。但蛊终归是虫，虫有趋性。引蛊香的配方我看了，里头有三味药能模拟母蛊的气息，只要把引蛊香点在体外，子蛊就会自己往外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