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上很安静。

温沐言抱着他，手臂有些紧，季亦川才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。

“对不起。我来晚了。”

季亦川愣了一下。

他推开她，抬起她的头。

那张总是肆意张扬的脸上，此刻眉头紧锁，眼底泛红，像个小女孩。

他忽然想起小时候，他被人打倒在地，她冲过去护住他的时候，也是这样看着他。

眼睛里全是他，季亦川心里软了一下，抬手捧住她的脸，想转移她的注意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