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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个月前,叶母在医院里对我说:“你走了也好,你这脸上全是疤,莹莹见多了要做噩梦的。”
叶父对我说:“你一个肾衰竭的人,连自己都养不活,拿什么争抚养权?”
现在他们跪在我面前,像两条摇尾乞怜的狗。
我没有扶他们起来。
我只是蹲下身,和叶母平视,一字一句地说:
“你还记得你跟我说过什么吗?”
叶母的哭嗝停了一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