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棠呼吸有些重，控制不住心底的情绪，双手慢慢握紧。

那是一张，很像妈妈的脸。

而且是她三十岁左右的样子。

女人的身份，已经不言而喻。

她就是薛凤英？

这人最起码有五十了吧？

即便是再保养，也不可能达到这个效果。

她的脸，有整容的痕迹。

她之前调查过薛凤英，但资料上的照片都是侧脸，无论她怎么看，侧脸跟她妈妈一点都不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