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胎落地，腥臭味呛得人作呕。

贵妃捂着干瘪的肚子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
“我的龙种......你这个贱人，你换了我的龙种！”

她像疯狗一样扑过来，手里还死死攥着那根断裂的鞭子。

我没躲。

裴寂身后的锦衣卫手起刀落。

“噗嗤”一声。

贵妃的头颅齐颈而断，骨碌碌滚到我的脚边。

那双眼睛还死死盯着那只长满黑毛的死胎，死不瞑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