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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君然扭头一看,芽儿又哭了,不敢太大声,只是低着头小声啜泣,帕子也没备,只用袖口擦眼泪,白日里戴的面纱也被芽儿用来擤鼻涕。
她无奈地挠挠脸颊,道“芽儿,你上辈子是泉螭么?”
芽儿抬眸看她,泪珠未干,凝在睫尖。
“话本子上写‘女人是水做的’,你也不必非要证明给我看吧。”陆君然抬袖,替芽儿擦拭眼泪——这小丫头哭得太厉害,睫毛被泪水打湿,一簇一簇的,黏在一块儿了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