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？”我偏头，语气笃定，

“陛下可以派人去查。棺材在钱府后院祠堂东侧第三间。

暗格机关在棺材底板左侧第二块木板下面。

如果钱大人觉得我是胡说，开棺便知。”

钱穆双手发抖，冷汗浸透了朝服。

我转向左侧，目光如刀：

“兵部侍郎刘炳，嘉和三年至嘉和五年间，您经手的北境军饷拨款总计一百二十万两。

实际到达前线的只有七十三万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