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河边回来，夏甜把那个泡烂的黑盒子放在桌上，盯着它看了很久。

然后她忽然拿起了手机。

“你干嘛？”

“打电话。”

“给谁？”

“陈驯。”

方圆看了我一眼，我从洗手间出来，毛巾还攥在手里，看到夏甜的表情就知道拦不住。

她按了免提，把手机放在桌上。响了三声，接通了。

“喂，宝宝。”

陈驯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，带着下班后那种懒洋洋的松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