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渊鼻息里发出一声很短的气笑，微微往后靠了下，“这个月开始我会跟财务说，除去必要的生活开支，剩下的钱都扣下还债。”

这个月？

姜昭苦笑，那他应该扣不到钱了，因为她这个月的工资早就被罚没了。

不过这事姜昭也没打算跟沈明渊说，只是看见些捕风捉影的事她就在公司活得如此艰难，要是被别人知道她和沈明渊的这层关系......

她都不敢想自己在背后会被蛐蛐成什么样。

“放心，我会还的。”

气氛逐渐安静，房子里只剩下两人，时间一点点流逝。

姜昭有些遭不住，先开了口：“时间不早了，先回去吧。”

“逐客令？”沈明渊笑得意味不明，“姜昭，我跟你上来可不是为了一杯白开水。”

“哎呀，王哥，往哪摸呢~”

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，因为隔着层单薄的墙壁，便显得那声音更朦胧暧昧。

姜昭脸一点点透出红，“明渊，我明天还要去上班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

姜昭又想了下，“我妈和我姐姐的事，是我没处理好，我也知道为了不让公司形象受损，你肯定做了不少努力，钱的事我也会想办法。”

沈明渊勾了勾唇角，冷硬的眉宇间透着一层看不见的寒霜，笑容没有半分温度。

他质问她。

“姜昭，你心里清楚，你欠我的不止这些。”

她当然知道，自己欠了沈明渊太多太多。

上大学时，她本来学的是文学类科目，但沈明渊察觉到这个万金油专业以后会很难就业，大二时硬是要求她转专业，转到了她不熟悉的计算机。

虽然学的过程很痛苦，但姜昭仍很感激他，毕竟没有毕业即失业，而且也多亏了这个专业，即便她是个专科生，进入兰诺也没被卡脖子。

至于从偏远分公司被调到总公司这种小事，总裁吩咐的，谁敢说什么？

当然，她欠沈明渊的远不止于此。

“去卧室，脱干净躺好。”

姜昭涨红了脸，愣在原地久久没反应过来，直到隔壁又传来窸窸窣窣的说话声。

“想死我了小东西！”

“慢点，我疼呢~”

下一秒，姜昭就感觉自己被一道大力拽起，不由分说带进卧室。

沈明渊把她往床上一甩，一手松衬衫纽扣，一手解皮带，他身材高大，挡住大半从客厅照来的光。

姜昭被笼罩在阴影里，对上男人的视线，只觉得沈明渊俯视下来的眼神仿佛猎手在看待宰的羔羊。

回想起往日男人在床地间折磨人的手段，姜昭不禁打了个颤。

她语气近乎哀求：“明渊我......我还有工作没做，明天是最后期限。”

沈明渊刷地一声抽出皮带，“没事，我亲自帮你请假。”

姜昭心脏猛地收缩，眼看着他高举起手，皮带正要抽下来。

就在这时，沈明渊的手机响了。

他不耐烦，任谁在这种箭在弦上的时刻被打断都不好受，但谁叫他是沈明渊，知道他私人手机号的少之又少，所以能给他打来电话的，都是极其重要的事。

沈明渊轻啧一声，放下皮带拿出手机。

姜昭长长的舒了口气，于她而言，片刻的喘息也宛如神明救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