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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总沉默了几秒，正要开口，旁边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
“王总！”

王丽丽小跑着过来。

“王总，我错了，我真的错了。”

她跑到跟前，看都不看我，只对着王总。

“我是新来的，不太懂公司的规矩，昨天是我太冲动，我、我跟周染道歉。”

她转向我，声音哽咽：“周染，对不起，我昨天说话太难听了，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
“我这个工作来得不容易，我老公刚失业，家里全靠我，我要是丢了工作......”

我看着她的表演，忽然有点想笑。

刚才在茶水间造我谣的时候，可不是这副嘴脸。

王总皱着眉看她：“你来的时间是不长，但规矩都写在员工手册里了。人事的职责是什么，你入职培训没学？”

“学了学了。”

王丽丽连连点头。

“是我太莽撞，我以后一定注意。”

“注意？”

王总冷笑一声。

“你给周染发离职协议，你问过我吗？公司辞退一个核心员工，不需要老板签字？”

王丽丽脸白了：“我、我以为......”

“你以为什么？你以为你管考勤就能随便开除人？”

王丽丽低下头，肩膀一抖一抖的。

我站在旁边，看着这一幕。

王总转头看我：“小染，她跟你道歉了，你要是还不解气，我让她写检讨，全公司通报。你留下来，我给你涨薪百分之二十。”

我没说话。

王丽丽忽然抬起头，眼泪汪汪看着我：

“周染，我真的知道错了，你原谅我这一次行吗？我老公真的没工作，我婆婆身体不好，我们还在备孕，我要是丢了工作，这个家就完了......”

我看着她。

三十来岁的女人，眼眶红红的，说话的声音又低又软，跟昨天电话里那个尖着嗓子扣我两千三的人判若两人。

“你刚才在茶水间说什么？”我开口。

她愣了一下。

“我问你，你刚才在茶水间，跟小刘说什么了？”

她的表情僵住了。

王总皱眉：“茶水间说什么？”

我看着王丽丽：“你自己说，还是我替你说？”

王丽丽的嘴唇抖了抖，半天没吭声。

“你不说，那我来说。”

我看着王总。

“王总，刚才我在茶水间门外听见她说，她亲眼看见我从你办公室出来，说我的业绩来的不正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