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言静静看着，脑海里不由自主地跳出了昨天在别墅里的那幅画面。

那时的她，眼神倔强，脊背挺得笔直，敢扬手扇他，敢跟他硬碰硬地对峙，半点也不肯服软，浑身上下都是戾气。

可现在，脆弱得仿佛风一吹就会碎了，连皱眉的动作里都透着无力。

心口莫名泛起了一阵细密的涩意，密密麻麻的，把呼吸都压得沉了几分。

他在门口站了足足好几分钟，才抬手轻轻地推开了病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