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盘菜我倒进了垃圾桶，然后推开了要用亲昵拥抱感谢我的贺书远。

“我要熬夜复盘比赛，今晚睡客房。”

锁上门后，风干了泪意的眼角有些发痒。

我闭了闭眼，把酸涩的痛苦倒逼回去。

其实这次回来，我本来打算和贺书远商量退役的事。

大拇指的伤又严重了。医生说硬要继续打职业，也还能再打个一两年。

但我考虑转型做主播，每天低强度排位，配合治疗，细水长流，还能在这个我热爱的行业里继续待下去。

也能经常地陪在贺书远身边，和他一起看书看电影了。

现在看来，是我自作多情。

第二天贺书远去上班后，我叫了个对电子设备很精通的朋友上门。

他拿起音响捣鼓了一会儿，特意等我们出门后才告知我猫腻。

“汐汐，你这音响被人动过。里面装了个第三方插件，不是AI，是个私人频道。”

“只要开机在线，两端就能实时通话。就跟YY语音挂在房间里一样，随时开着随时能聊。”

我平静地点点头：“谢了。”

请朋友吃完饭后，我打车去了贺书远的公司。

贺书远在开会，前台让我在办公室等一会儿。

我坐在沙发上，环顾了一圈。

旁边的小边柜上，原本放着一张我十六岁第一次拿冠军的照片。

那张照片跟了他很多年，从他创业第一个办公室就摆着。

现在不在了，换成了一只做工粗糙的招财猫木雕。

等了一会儿，门开了。

进来的不是贺书远。

“你好洛小姐，我是贺总的助理。”

许助理给我倒了水，然后在我对面坐下，自然地聊起来。

高学历的优越感在她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，与贺书远似乎同出一脉。

“洛小姐，你整天打游戏不了解，贺总最近特别忙，一天好几个会，经常连午饭都顾不上。”

“他白手起家不容易，普通人体会不到他的压力。

“他太累了，身边的人应该多体谅他一些，你说是吧？”

我淡淡笑了下。

“那你知道吗，”我说，“要是没有我，他高中可能都读不下去，更别说现在这个公司。”

许助理微微愣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