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一个穿着脏兮兮工作服的男人。

他正费力地将几个沉重的垃圾桶推向垃圾车。

路灯的光打在他的侧脸上，照亮了那张胡子拉碴、饱经风霜的脸。

是陆斯年。

他似乎感觉到了什么，停下动作，下意识地抬头往上看。

隔着三层楼的距离。

我们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。

我穿着光鲜亮丽的红裙，站在璀璨的水晶灯光下，像俯瞰众生的神。

而他，站在散发着恶臭的垃圾堆旁，手里还抓着半个别人吃剩的汉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