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继续道：“我不拿生意压孩子。”

“但一个把保姆女儿当佣人、把别人女儿受伤当小事的人，我觉得周台长应该重新考虑一下了。”

林可可妈妈脸色越来越难看，却仍强撑着说：“可可年纪小，不懂事，就算说错几句话，也不至于......”

许小禾突然站起来，声音发抖却很清楚：“不是几句话。”

所有人都看向她。

她攥紧校服下摆：“林可可经常让我帮她带饭盒、洗舞鞋、整理书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