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临江楼回府的路上，马车里安静得很。

谢烬渊坐在她对面，也没开口。

许清沅闭了闭眼，脑子里还是楼中那人的笑声，还有孟灵姝那一下发白的脸。

她们本就有些像。不是多像，只是站在一处时，眉眼间总会叫人多看一眼。以前没人敢说，是因为孟灵姝金尊玉贵，许清沅只是谢府里一个寄住的“表妹”，没人会把她们往一处想。如今有人借着酒说出来，像一层薄纸忽然破了个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