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对庄言的解释视若无睹，一言不发。

感受着掌心阵阵冰凉，瞳孔中倒影着庄言的身影，眼底流露出难言的情绪，心脏像是被神经牵扯，跳一次便能感受千万分之一的痛苦。

那夜之后，阮芍夭虽说像个没事人但却是个哑巴，别人问什么虽然答复，说话就像个人机一样，给庄言做心理疏导也是公事公办的模样。

光明闪蝶在空中消散化为纤细得粉尘，阮芍夭手握中性笔在纸张上滑动，庄言盯着她地一举一动，话落在嘴边，迟迟未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