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庭当天，周砚白状态很差。

他瘦了一圈，胡茬没刮，西装也皱着。

法庭上，他试图争取调解。

“我同意离婚，也愿意在财产分割上让步。”

“但我希望夏念能撤回对我的部分投诉。”

姜禾立刻开口：

“投诉与离婚案件无关，我方不接受任何捆绑条件。”

法官看向我。

“原告意见？”

我平静地说：

“依法分割共同财产，其他投诉，不撤。”

周砚白转头看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