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抿了抿唇。

"是我的问题，阿姨。"

林婉清满意地点了点头，继续织毛衣。

鹦鹉在笼子顶上扑腾翅膀，发出一串尖锐的笑声。

苏念的笑声。

它以为自己赢了。

有林婉清护着，有陈深罩着，我永远拿它没办法。

它错了。

我看了一眼时间。

一点四十五。

手机震了一下。

王医生发来消息：

"苏小姐，手术器具已经准备妥当了。"

我心跳加速，但面色如常。

站起来，走到鸟笼前。

林婉清立刻眯起了眼睛：“你要带念念去哪儿？阿深交代过，不准带她出门！”

拳头一瞬攥紧又松开，我摇了摇头：

"我不出去啊，阿姨，念念好像有点不舒服。"

林婉清顿时面露关心："怎么了？"

"刚才它好像吐了，我带她去厕所擦一下。"

"哦，那你去吧。"

我打开笼门，伸手进去。

鹦鹉本能地往后缩，但我精准地捏住它的翅膀根部，一把将它抓了出来。

它在我手里疯狂挣扎，张嘴想叫。

"我不——"

我另一只手捂住它的嘴，快步走向次卧。

推开门。

王医生和助手已经在里面等着了。

全套手术设备摆在书桌上，无影灯、麻醉剂、手术刀，一应俱全。

王医生看到我手里的鹦鹉，站起来：

"这只？看着好像挺乖的，真的要切除么？您还特意花这么大价钱，让我们上门手术。"

"对。"

我毫不迟疑点头：“她已经学了脏口，张嘴闭嘴就是诅咒，晦气得很。”

"这样啊，那的确是留不得了，行，放这儿吧。"

我把鹦鹉放到手术台上。

它拼命扑腾，眼睛瞪得滚圆，嘴巴一张一合："不要！不要！"

我的声音，从它嘴里发出来，带着颤抖和恐惧。

但助手已经按住它，下一秒，王医生抽好了麻醉剂打进体内："这小鹦鹉力气还挺大，不过别怕，这只是个小手术，5分钟就能做完。"

殊不知，这句话在她而里，如同宣判了她的死刑。

我蹲下来，凑近它的眼睛。

它盯着我，眼神里全是哀求。

我笑了。

"苏念，这辈子没人护得了你了。"

针头扎进去。

鹦鹉的挣扎越来越弱。

它的眼睛慢慢闭上。

王医生拿起手术刀："开始吧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