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里安静了一秒。

她的声音干涩刺耳，透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疯劲儿。

“顾子川，是你自己把钥匙交给我的。”

“是你们自己排着队，把命送到我手上的。”

“你们那么蠢，连自己的前途都守不住，怪得了谁？”

这句话，和我昨天在包间里说的一模一样。

顾子川涨红了脸，攥紧拳头，一句话都反驳不出来。

他爸气得浑身发抖，冲上去就要动手，被旁边的民警一把拦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