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下午，我们在办公室里聊了将近三个小时。

我把自己的分析逐条讲给他听，他越听越投入，中间还给叫了法务部的总监过来一起听。

会议结束的时候，已经是傍晚。

吴秘书亲自送我到电梯口。

“沈博士，”他看着我，表情有些微妙，“上次的事，是我有眼无珠，冒犯了。”

我看了他一眼。

“你们的人事总监就这种水平，是不是该好好反思一下？”

吴秘书愣了一下，立马保证：“您说得对，我回头就处理。”

电梯门关上前，听见吴秘书对着手机说了一句：

“立刻调一下苏瑶的人事档案。”

晚上我正在浏览国际动态，突然收到一条好友申请。

备注写着：华宸资本-人事。

我以为是周远舟安排的人和我谈合作协议，点了通过。

通过后才发现是苏瑶，我还没来得及拒绝，就被她拉进了一个群。

群名叫“华宸资本法务部”。

群里四十多个人，我刚进去，消息就刷了起来。

苏瑶：“@若揭这是我们法务部新来的助理，大家以后有什么活可以安排他干。”

苏瑶：“对了，做个自我介绍吧，让大家认识认识你。”

群里顿时热闹起来。

“欢迎欢迎！”

“终于来新人了！”

“苏姐威武，又给我们部门添丁增口了。”

“苏姐招人一向靠谱，上次推的那个实习生就特别好用。”

我看着这些消息，没说话。

苏瑶又发了一条：“@若揭人呢？别装死啊，快自我介绍。”

群里安静了两秒，又有人开始捧。

“新人可能紧张，苏姐别急。”

“苏姐带人有一套的，新人跟着苏姐学准没错。”

苏瑶发了个捂嘴笑的表情：

“现在的年轻人啊，就是不懂规矩，进了群连个招呼都不打。”

我想到以后也要和法务部的同事合作，就打了一行字：

“大家好，我是沈昭然，以后请多指教。”

发出去后。

群里突然安静了，仿佛所有人同时掉线。

又过了五分钟，苏瑶发了一条：

“沈昭然，你是冷场帝吗？一个助理摆什么架子？自我介绍就这么冷冰冰的？”

“大家这么欢迎你，你好歹热情一点吧？基本的礼貌都不懂？”

我正要打字，群里突然弹出一条系统提示。

“法老-孙华”加入了群聊。

紧接着他发了一条消息，还附带一个恭敬的表情包：

“沈博士您好，我是法务部的总监小孙，非常荣幸您大驾本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