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都被气笑了。

“每个月两千，赔我女儿一个清华名额？”

宋梨哭得更惨：

“那你们想让我怎么样？我真的已经很努力活着了，为什么所有人都要逼我？”

我看着她：

“没人逼你，是你先把手伸到别人碗里。”

秦砚忽然红着眼吼我：

“你闭嘴！”

“许知意，你从小什么都有，你根本不懂梨梨为了活着有多拼命。”

“她改错志愿是她不对，可她已经道歉了。”

“你还要怎样？”

我说：

“我要她承担后果。”

秦砚咬牙：

“那你也别怪我。”

他拿起手机，拨给秦叔叔。

电话一接通，他就说：

“爸，如果你们敢报警，我就不去北大。”

我眉头一挑。

秦砚今年分数也不错，够北大线。

他一直把这个当炫耀的资本。

电话那头秦叔叔怒吼：

“你敢！”

秦砚红着眼：

“我敢，梨梨的人生要是被毁，我就陪她一起。”

宋梨抬头看他，眼里一瞬间闪过亮光。

也哭着喊：

“秦砚，你别这样，我不值得......”

秦砚低头看她，声音温柔：

“你值得。”

我看得直犯恶心，我妈却很平静。

她对我爸说：

“报警。”

秦砚猛地看过来：

“你们真敢？”

我妈说：

“你都敢威胁亲爹，我们有什么不敢？”

秦砚脸色铁青：

“许知意，我最后给你一次机会。”

“只要你现在说算了，我可以当今天什么都没发生，以后我们还能像以前一样。”

我笑了。

“像以前一样？听你为了宋梨骂我不懂事？等你哪天为了她再捅我一刀？”

秦砚咬牙：

“你别后悔。”

我点头：

“这句话送你。”

警察来得很快。

宋梨一看到制服，整个人都软了，哭喊着求饶：

“我不是故意的！我真的不是！”

秦砚挡在她前面：

“你们不能带她走。”

警察才不管这些，冲过去就要抓人。

秦砚还想说什么。

秦叔叔冲进门，一巴掌扇在他脸上，气得发抖：

“畜生！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？”

秦砚捂着脸：

“爸，你打我？”

秦叔叔指着宋梨：

“为了这么个东西，你连自己前途都不要了？”

宋梨脸色惨白。

可下一秒，她忽然扑过去抱住秦叔叔的腿：

“叔叔，我真的不是故意的！”

“我以为我登录的是自己的账号，我也不知道这是知意的......”

她话没说完，我爸忽然指着屏幕右上角的考生号。

“这个账号，好像不是知意的。”

“不是知意的？”

秦叔叔冲到电脑前，眯着眼看那串考生号。

下一秒，他脸上血色尽褪。

“秦砚。”

他声音发抖。

“这是你的考生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