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进展比我预想的更快。

调查第七天，结论出来了。

周耀庭被集团免除一切职务，移交司法机关，涉嫌的罪名不止一个，职务侵占、商业贿赂、利用关联交易输送利益，检察院当天介入。

据说他在被通知免职的那个下午，试图给集团董事长打电话解释。

董事长秘书回了一条短信，六个字，“已交由律师处理。”

做了二十年元老，末了连一通电话都接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