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噩耗接连砸来,沈青淮胸口闷痛,
眼前黑了黑,直直栽倒在地。
半日过后,他才勉强转醒,却独自踏进迟夏出事的那件主卧。
房间虽经打扫,空气深处却弥散着一股血腥味。
他攥紧双拳,派人找人负责打扫的保姆,喉头涩然。
保姆惴惴不安地站在屋内,沈青淮声音嘶哑,近乎自虐地一遍遍反复询问:
“是迟夏流产的血,对吗?那天,她就晕倒在这里,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