铃声响了，长音穿透雨后的潮湿空气。监考老师拆开牛皮纸袋，塑料封条撕开，干脆，利落。

试卷发下来，A3纸对折，油墨味刺鼻，带着刚出厂的微温。我翻开，笔尖落下，中性笔滚珠划过纸面，沙沙，沙沙，很轻，但踏实。

三次重生的窒息感，高架桥的尾灯，护栏的碎玻璃，暴雨里的泥泞，全在一笔一划里，被碾碎，被覆盖。不写开挂，不写神童，只写公式，写步骤，写逻辑。已知，求解，证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