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六点十五分，香港半岛酒店，总统套房。

窗帘缝隙里透进一线灰蓝色的光，维多利亚港还笼罩在薄雾中，海面上偶尔传来渡轮低沉的汽笛声。

江辰趴在床上，脸埋在枕头里，呼吸均匀而绵长。

他昨晚跟荣向华、魏景明喝了一瓶麦卡伦，聊到凌晨两点才散，脑子里还残留着威士忌的余韵。

“江辰。”

一个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来。

“江辰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