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衍给我打了十七个电话，我没接。

他发了三十八条消息，从"苏晚你接电话"到"是不是你改的"到"你到底想干什么"到"我求你了接电话"。

我把手机翻了个面，继续研究我的卡池。

第七抽到第十抽都是R卡和SR卡，没什么特别的。

但系统提示我：”首日十连抽已完成，每日免费一抽已刷新，明日可继续抽取。”

还有每日一抽，我他妈爱死这个系统了。

第二天早上，我是被我妈的尖叫声吵醒的。

“苏晚！快看新闻！”

我揉着眼睛走到客厅，电视机开着。

省教育考试院的新闻发布会上，发言人正在回答记者提问。

画面下方的滚动字幕写着：”全省志愿填报系统出现异常，一名考生志愿表在提交后被修改，疑似系统漏洞。”

我妈紧张地看着我：”你志愿填好了没？”

“填好了。”我说。

我妈放心了。

手机又响了，这次不是陆衍，是一个陌生号码。

“喂，请问是苏晚同学吗？我是清华招生办的张老师——”

我差点把豆浆喷出来。

“张老师好。”

“苏同学，我们注意到你的高考成绩在全省排名三万七千多名，但是我们招生系统里，你填写了清华为第一志愿？”

我：......？

我什么时候填了清华？

我打开系统界面，发现昨晚十二点系统自动更新了一条信息。

“恭喜您抽到隐藏卡，清华预录取资格（体验版·三日有效）。该卡已自动为您填报第一志愿，体验期间可随时取消。”

我：......

好的，我现在是清华预录取状态了，虽然是体验版，虽然只有三天。

但清华招生办的人不知道啊。

电话那头张老师还在说：”苏同学，你的排名虽然不占优势，但我们注意到你通过自强计划提交了申请材料，你在高中期间获得过全国生物竞赛省特等奖，而且你的面试表现......”

“等等!”我说，”我什么时候面试了？”

“三天前，你通过线上系统完成的面试。”

我看了眼系统。

系统弹窗：”已提前自动为您完成清华面试。面试评分：A+，是否查看面试录像？”

我点了查看。

录像里，一个AI生成的我的头像代替我坐在屏幕前，用我的声音回答了一个小时的面试问题，全程对答如流，还在最后反问面试官：”贵校食堂的麻辣香锅真的不限量吗？”

面试官回答：”不限量。”

AI说：”那我没问题了。”

我：......

我妈在旁边已经激动得哭出来了，她拉着我的手：”晚晚，你出息了！”

我拍了拍她的手，内心毫无波澜。

因为系统又弹消息了：”注意：体验卡剩余时间2天23小时59分。过期后清华预录取资格自动失效。是否续费？续费需消耗：100张R卡和1张SSR。”

我打开我的卡包。

十连抽得了三张R卡，一张SR，两张SSR。

离续费还差九十七张R卡。

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