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沉的葬礼办得很简陋。

苏家怕受牵连，一个人都没露面，只有几个老员工来送他最后一程。

我站在他的墓碑前，看着照片上意气风发的男人。

忽然明白，他那样骄傲好胜的人，无法接受从高处坠落、一无所有，更无法接受是我亲手推他下去。

他用死给我最后一击，想让我一辈子活在愧疚里。

“陆沉，你还是这么自私。”我轻声说，“到最后，你想到的还是自己，从来没问过我受了多少委屈、吃了多少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