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天后，苏允初接到江家管家的电话。

“少奶奶，关于家族信托基金的年度审查，需要您作为江先生的未婚妻，签署一份确认文件。”

电话那头的声音是在通知她。

她无法拒绝。

签字仪式的前一晚，梳妆台前只开了一盏灯。

灯下，摊着十几张练习用的宣纸。每一张上面，都写满了“苏妤”两个字。苏允初坐在台前，纸篓已经塞满了废稿。

她用右手握着笔。